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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去了一趟武汉,也回了一次学校。
在后山上的“白宫”遇到了学校里的诗人,很是寒暄一阵。
他问我现在在作什么,这么多年,是怎么过的,
问我,他们,在我的人生历程中,是怎么样的一种感受。
我很认真的想了想,也认真的回答,是惊鸿一瞥。
我早就不写所谓的诗了。虽然很多往事,依然历历在目。
我想,我也成了时间的素材。
学校的前门边树起一座连锁酒店,口号是,“从来拒绝平庸的旅行”。
酒店的装饰无疑是学校内的人所为,一些展览的消息也挂在电梯间。海报上面,我认出了几张过去熟人的脸。
小东门至阅马场的一段路上,周边的老建筑被夷为平地。这破坏了我过去的路径记忆,这座我曾经盘桓四年的城市。
在长江边上,发现了一个名字,觉得很好。
叫“江山如画”。
家里先买了一辆二手车,让我练手。
每天在市区穿来穿去,又觉得很麻木。
今年要过去了。明年呢。
冬天来了。
这是我陌生的,未曾仔细感受观察过的,每一个异乡的冬天。
回想起上海。有一点遥远。
这半年来的休养生活,让我渐渐褪去了对上海的留恋与憧憬。
可是人依然没有变。
脱不掉的青涩敏感,根本不象我这个年纪。
为什么我们都要浪费巨大的时间、光阴、一切,来印证这最后其实是一个错误呢?
看过《画皮》了么,不是惊悚片,其实很文艺。
一个现代的,婚姻遇到第三者,各自如何付出的故事。
女人们都是不自信的,不相信在诱惑面前,还有抗拒坚守,因为爱,这样的男人存在。
可是,其实男人呢。
他们说,如果有一个愿意为了自己付出所有的女人,
他们的回应一样坚定。
男人难道不渴望被爱吗,不渴望感动吗,。。。。
有谁,那么有幸,在能爱的时候被爱,在爱的时候相信爱呢?
雷光夏
“在人生的河流,有一个渡口,
即使你已经驶离它很久很远,
你仍然会随时想回到这个渡口看望,去留连、探望它的风光和气味,
这个渡口,就叫做,青春。”
经过近50天的艰苦学习,终于顺利通过了红外线监测的驾照考试。
都说8月份是最热的。我这江汉平原的粉蒸肉,虽然还不至于变成高山峡谷的糖醋排骨,但也黑的据说飘锅灰了。
这段时间,我很少思考什么,也很少回忆什么。
每天夹在一群差不多90后出生的少年,和年纪堪比我的阿姨、父母的男女老幼里面,
仗着自己不上不下的年龄,抢着上车,抢着出街跑路,没心没肺,好像还挺不亦乐乎。

这里很多桥。每天漆黑的清晨,我都要踏过一条垂垂老矣的石桥,去往学车的路。
有时不经意的回过头来,看见沉默的,栖身的街道。突兀的高楼悄无声息,背后的山峦墨雾沉沉——
这样的时刻,山城流露出的,没有被现代文明侵染,也未被妆点,那未开化的一面,忽然也令我陌生而惆怅。
晚上在家看电视,是画家黄永玉的专访。
他出生在凤凰城。见到表叔沈从文那年,他大约5,6岁。第一面,他就问表叔,“你坐过火车咩?”,“你坐过大轮船咩?”
他说,凤凰城的河流,就像带着他们走出城寨,见到外面世界的指引。
总有一天,他也要向河流一样,流向外面的世界。
外面的世界。
这里职院的学生,对各种时尚、名车、艺术等等大都置若罔闻,对社会资讯的获得,大多也是通过主流的电视。
外面的世界对他们来说,很耀眼,也很遥远。
人们对人生,往往有一种保守的虔诚。而非姿态。
也许这也是现代与非现代领域的精神差别之一吧。

我想的是,
不管在哪里,重要的是,存在过,存在着的,生命的气息。
到新的驾校学习已有一周了。期间遇到了理论考试,很快也就考过了。
可惜,一周下来,我的加减挡还是没有练好,几次跑路,轮到我开的时候,都看见他黑脸生气了。


教练大约50岁,男,身高170左右,有个大肚子,说着有时候我听不懂的恩施话。
每天早晨,他都准时5:20从报名处出发,将教练车开到训练场,很少迟到过。
他的学生也是几个教练中最多的。
想想之前在州**驾校的待遇,遇到的教练之对比,我已经很知足了。
好吧,让我加油。
今天是本地的一次赶场女儿会,就是类似于《相约星期六》之类的相亲节目。
本来还是要学车,今天特地给自己放一天假,去看看地方特色的热闹。
恩施这山中之城,近年来也是极力在寻找自己的城市品牌,为本地经济发展寻找突破口,
据说有三张牌:“峡谷旅游”,“土家女儿会”和“恩施玉露”,支撑“旅游休闲地”这样一个对外定位。
且去看看。
“女儿会”在州府中心的一座风雨桥边举行。
我很喜欢“风雨桥”这个名字,觉得应该有故事和传说,沧桑之感。
查了一下,果然,是古已有之的少数民族遮风避雨的桥廊,也是侗族建筑中最具特色的民间建筑之一。
早晨赶过去的时候,女儿会的开帘卷西风幕式已经结束了。
街道周围是一些见缝插针的本地特产厂商,在展示他们的特色商品。如西兰卡普、菊花石、吃的喝的等一些特产。

晚上再去瞧瞧。
晚上据说是狂欢夜,8点开始。一个孕妇也在挤着看热闹,真是很彪悍,一点也不怕出现意外。
强硬的中年男女横穿密密麻麻的人群,手脚并用,威震四方。这一行为立即惹来声讨一片。很泼辣的地方。
等了一会儿,男女司仪终于开始报幕,并兼职唱歌,一人一首。
中间插播一段老年版慢四的现场音乐,并预告有某凤凰卫视签约歌手将登台。
慢四音乐弹了一会儿,灯光、音效居然停电了。全场哗然。我实在忍受不了那现场的闷热、汗臭、无趣,
便立即过关斩将般的退了出来。
闹哄哄的热闹劲儿,匮乏的舞美、音效、乐队、甚至是强势的媒体。软件硬件都跟不上。
这个活动最大的赢家是冠名赞助的外来地产商。
还有所谓的民族文化。
很难说,我会将土家族的文明当成一种遗产,来编制自己的生活。
至多,那是猎奇,或者是一种宽容的尊重。
也有可能它会被商业猎取为时尚元素,点缀审美潮流,但比较难,左右现代中国人的思维与行为了。
少数民族美学都是处于弱势的。
特别是在如今汉化严重的主流社会中。
土家族的丝线编织装饰品,名字叫“西兰卡普”。
(转载)
土家语“西兰卡普”是一种土家织锦。
在土家语里,“西兰”是铺盖的意思,“卡普”是花的意思,“西兰卡普”即土家族人的花铺盖。
人们往往在“花铺盖”前冠以“土”字,以标示出这项民间工艺所包含的土家族民族特点。
土花铺盖是受到土家族人民的珍爱,视之为智慧、技艺的结晶,被称作“土家之花”。
按照土家族习惯,过去土家姑娘出嫁时,都要在织布的机台上制作美丽的“西兰卡普”,即土花铺盖。
西兰卡普的传说
《后汉书·西南蛮夷传》所说哀牢夷“织文瑞脑消金兽革绫锦”的“兰干细布”,
就是土花铺盖的前身,称“武陵蛮”有着“织绩木皮,染以草实”,“好五色衣服”,“衣裳斑斓”的习尚,
“武陵蛮” 就是历史上对土家族使用过的一种称呼。
土家族长于织作的悠久传统一直保留下来,不论男女还保持着“喜斑斓服色”的习俗。
一般文献上对于土花铺盖给予了诸种不同的名称:
同治年间修的《龙山县志》云:土锦“绩五色线 为之,色彩斑斓可爱。
俗用以为被,或作衣裙,或作巾,故又称岗巾。”
《永顺府志》云:“斑布即土锦。”
“土人以一手织纬,一手用细牛角挑花,遂成五色。”
所谓“岗巾”“土锦”以及“土绢、岗锦”等相似称谓皆指土花铺盖。
女子爱情之梦的寄托
土花铺盖在土家族人民生活中不仅以经久耐用著称,而且是土家族婚俗中的主要嫁妆,
客观上是女家经济地位的标志和女儿有无教养的凭证,
在受人观赏的嫁妆行列和任人品评的新房陈设中 格外引人注目。
因此,土家妹子出嫁时都有自己亲手编织的土花被面,新娘父母以精美的土花铺盖陪嫁为荣,
娶媳之家也以此来推测新娘针线活的巧拙贤愚。
可见,土花铺盖的编织者绝大多数都是些从10余岁左右到20来岁的青年女子,
她们正处于爱情萌芽及对未来满怀着希望和幻想的年代,
特地从深山里找回红花、栀子、姜黄、洞洞树、五倍子等野生植物,
制成染料,将自纺的棉纱染出各种颜色,稍有空闲就坐在木机旁挑花刺绣,
在木机上的纬线里填上彩色纱线或丝线,织出别出心裁的图案花样。
古典纹样的传统生命
土花铺盖最醒目的艺术特征是丰富饱满的纹样和鲜明热 烈的色彩。
土花铺盖的图案纹样包括了自然物象图案、几何 图案、文字图案各个大类,
其共同的特点,一是几何图案占着较大的比例,
即使是那些取材于自然物象的描写性较强的图案,为适应彩织而化成了由方形、三角形、直线等图形和线条所剪裁组成的几何图形了。
如“岩墙花”有悟于山民以大小石块嵌迭为墙之理,“菜子花”得于菜花的细碎;
“泽罗里”体会于水波的起伏等等。
二是图案纹样富于变化,就单幅被面(三幅为一床)来看,有大块的纹样,像“四十八钩”、“浪苦妹”之类,
有小块的纹样,如“粑粑架”之类;
有以长方形为主要纹样者,如“椅子花”之类;
有以六方形为主要纹样者,如“钩花”、“二十四钩花”之类;
有以八方形为主要纹样者,如“桌子花”之类;
有在菱形斜格中安排主要纹样作四方连续者,如“小白梅”、“实心花”、“衣张盖”之类。
被面两端的“档头”(又名“栏干”,土家族语叫“卡它”)纹样也有多种,
如常用的“月亮”、“猴掌”、“寿字”、“泽罗里”、“苏匹”、“扎土盖”、“藤藤花”等等,
对整个被面图案有衬托之效。
三是喜用吉利、喜庆的寓意和山区花草、鸟兽的母题:
“凤穿牡丹”象征荣华富贵,“野鹿衔花”象征寿考千年,
“万”字以祝人万福万寿,
“龙”以喻高贵显要,“福禄寿喜”、“长命百岁”、“富贵双全”等文字图案的立意就更为明显了。
鲜艳热烈的情感表达
土花铺盖图案的色彩鲜明热烈。
土花铺盖在色彩调配上颇有讲究,有一首三字歌诀唱道:“黑配白,哪里得。红配绿,选不出。蓝配黄,放光芒。”
表明了土花铺盖喜用对比色,用黑白衬托钩提。
各种钩状、锯齿状、梳齿状、缝合状、连锁等边饰,加上各种多角形的小花作为点缀,
又以黑色衬底,以白色镶边。
于是,主次纹样由于黑白的衬托而显得既是界限分明,又是连成一体。
二是喜欢用暖色,大桔黄之类为基调,用于主要部位,具体配色又是变幻无穷的。
其图案有以土家历史为题材的,如四凤抬印,土王五颗印之类;
有以生活风习为题材的,如双凤朝阳、龙凤呈祥、麒麟送子、福禄寿喜、鲤跃龙门、五子登科、鸳鸯戏水、野鹿含梅、老鼠娶亲等。
有以自然风光为题材的,如张家界风光、土家吊脚楼等;
也有以动物植物为题材的,如猴儿花、虎半夜凉初透头花、猫脚迹花、狗牙齿花、玫瑰花、菊花、月月红等等。
土家织锦工艺独特,造型美观,内容丰富,专家称它是足可与湘绣齐名的母亲艺术。
土家山寨把能否挑花绣朵作为衡量一个土家姑娘是否心灵手巧的标志,
请听这支情歌:白布帕子四只角,四只角上绣雁鹅;帕子烂了雁鹅在,不看人材看手脚。
最近每天学车都精疲力尽,人也晒成黑炭,昨天开帘卷西风幕的奥运会,中途也看的睡着了。
白天回想起这场鲜亮奢华的表演,忽然想,换成是陈凯歌来导演,境界可能要比张要高,但又可能会很生硬道貌,
张国师这种温柔和平的商业化惯性,在官方的位置上,反而成为非常细致好相处的姿态。
含而不露,刚柔并济,官方宣言。很政治,很国师。
刚才看到一个帖子,集合了古今中外一些女文人的简介及画像、照片。
我还是视觉系的。发现一般善于舞文弄墨的女文人,美貌的很少。
也许才华灵气真的是天赐,就像美貌要给谁,从来不事先敲门一样。
有人说,文人应该是最善于自恋与自省的一群,应该最能从面貌上捕捉到命运与生活的微妙讯息。
脸,本来就是一张报表,一个从个体变化抵达群体秘密的最直观参照。
文人,应该有本事从别人的脸、自己的脸,看到千千万万在时间中泅渡的众生之相。
有的女文人,到了年老之后,表情忽然变成了一个公务员式的男人。
有的风韵犹存,却也没有云淡风轻的气定神闲。
……
我不是文人。
只是想起了80后,这个陈旧的标签。
说真的,看到你我的表情,我知道,
这一代,已没有鲜衣怒马的少年。